第5章 破碎的平静

羡渊的指尖颤抖着抚过那道痕迹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。

她跪在地上，从床底摸出一枚星星卡——那是她送给羡空的生日礼物，现在沾满了灰尘。

她死死攥着它，直到金属边缘刺进掌心。

-为什么死的不是我?-

最终，她把所有东西都搬进自己的房间，锁进嵌入式保险柜。金属门合上的那一刻，密码锁出“咔嗒“一声轻响，像是把过去永远封存。她只留下了那个星星卡，别在了头上。就当是最后的一点念想吧……

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回客房，换上新的床单，摆好新的洗漱用品，把这里伪装成“一直闲置的房间“。

下楼时，舒弈已经在沙上睡着了，怀里抱着靠枕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
羡渊轻轻把她抱起来，送上楼，轻轻拿洗脸巾擦拭了舒弈的脸，再将舒弈放进刚收拾好的房间的床上。

“晚安。“她低声说，不确定是在对谁说话。

第三章：破碎的平静

舒弈适应得很快。

她乖巧、安静，学习能力惊人，不到一个月就学会了贵族学校的课程。她会在羡渊熬夜复习时端来热茶，会在父母争吵时默默握住羡渊的手。

但羡渊知道，舒弈的眼底始终藏着恐惧。

她会在半夜惊醒，浑身抖；会反复检查门锁是否锁好；会在听到陌生人的脚步声时瞬间绷紧身体。

某天夜里，羡渊现舒弈蜷缩在阳台角落，双臂抱膝，像极了她们初见时的样子。

“睡不着？“羡渊轻声问。

舒弈摇摇头，但手指紧紧攥着睡衣下摆。

羡渊在她身边坐下，两人沉默地看着夜空。

舒弈突然小声开口：“……谢谢。“

羡渊一怔：“谢什么？“

“谢谢你带我回家。“舒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已经……很久没有家了。“

羡渊的喉咙紧。

她伸手揉了揉舒弈的头，没有回答。

-她不会告诉舒弈关于羡空的事-

-她不想让舒弈觉得自己只是个替代品-

然而，好景不长。

某天早餐时，父亲宣布要出差。羡渊注意到他西装袖口有墨水渍——向来一丝不苟的父亲，从不允许这种失误。

当晚，她听到父母在书房争吵。

“三亿信用点的缺口！“父亲的声音嘶哑，“连老宅都抵押了！“

“那些人会怎么对渊儿？还有那个孩子……“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羡渊的血液冰凉。

她回到房间，现舒弈已经坐在她床上，怀里抱着收拾好的书包。

“我们要走了，对吗？“舒弈小声问。

羡渊点点头。

第二天清晨，她带着舒弈悄悄离开，只留下一张字条：

「我们很安全，别找。」

她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，切断了与过去的最后一丝联系。

长途汽车启动时，舒弈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
“现在……你只有我了。“她轻声说。

“……我也是。“

羡渊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，攥紧了口袋里的星星卡。

这一次，她绝不会再失去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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