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，继续去看孙子。
背影决绝。
我知道，我彻底失去她了。
不是因为她不爱了。
是因为她被伤透了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我在医院待了一天。
看着周玉梅忙前忙后，照顾产妇，照顾孩子。
动作娴熟，神情温柔。
她其实一直是个好妻子，好母亲。
只是我以前没看见。
或者说，看见了，但不在意。
儿子悄悄把我拉到走廊。
“爸，您别急，我妈心软，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我摇摇头：“你不懂。你妈这次，是真伤心了。”
“那您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实话实说，“我做错了事，就得承担后果。”
儿子拍拍我的肩：“爸，您能认识到错，就是好的开始。慢慢来，我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。”
希望吧。
但我知道，就算周玉梅原谅我，我们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有些裂痕，一旦产生，就永远存在。
从医院出来，我去菜市场买了菜。
回家照着手机菜谱，做了两个菜。
味道不怎么样，但勉强能吃。
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，看着对面的空椅子。
以前周玉梅总是坐在那里。
吃饭时，她会说今天菜价涨了，谁家孩子结婚了，邻居老王家吵架了。
我总嫌她唠叨，让她“吃饭就吃饭，少说话”。
现在没人说话了，饭也吃不下了。
这四年，我到底在追求什么？
自由？
什么是自由？
一个人吃饭，一个人睡觉，一个人看电视。
这就是自由吗？
如果是，为什么我现在只觉得孤独？
第二天，我又去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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