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的自由,是潇洒。
实际上,是我在逃避家庭责任,把担子全甩给了她。
我看向周玉梅,她还在哭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四年了,我第一次仔细看她。
白发那么多,皱纹那么深,背都有些驼了。
她才六十岁啊。
看起来像七十岁。
“玉梅……”我走上前,想碰碰她。
她躲开了。
这个动作,像刀子扎在我心上。
“老刘,你回去吧。”她擦擦眼泪,“明天我去医院看孙子。今晚我得陪薇薇,她刚生完,需要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去……”我说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周玉梅看着我,“你会照顾产妇吗?你会带孩子吗?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,却让我无地自容。
是啊,我这四年,除了会花钱,还会什么?
茶要喝好的,酒要喝贵的,饭要下馆子。
家里酱油瓶倒了都不扶。
我有什么资格说要照顾产妇?
“那我……我明天去医院。”我低声说。
周玉梅点点头,转身要回屋。
“玉梅!”我叫住她。
她停住,没回头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我说出这三个字,嗓子眼像堵了棉花。
周玉梅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然后她轻轻说:“现在说这些,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门外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屋里传来亲家母的声音:“玉梅,别哭了,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……”
还有老太太的声音:“这孩子,受了多少委屈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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