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床很大,被子很软,没有人在隔壁房间里半夜三点开门关门,也没有人在早餐桌上用眼神告诉你“你不配坐这儿”。
我睡了一年以来最踏实的一觉。
第二天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两身孕妇装,不是什么大牌,但料子舒服,穿上好看。
又去了趟母婴店,推着购物车,把三个孩子要用的东西一样一样往里放。
奶瓶,三个。小被子,三条。新生儿连体衣,三套。
推着满满一车东西走出来的时候,夕阳照在脸上,暖烘烘的。
我在陆家住了一年,没买过一样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不是买不起,是没有那个心气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我有六千万,三个孩子,一套带花园的房子。
不需要谁的脸色,不需要谁的许可。
入住那天,我把双肩包放在全新的沙发上,光脚踩在花园的草地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宝宝们,到家了。”
同一时间,陆家。
保姆站在客厅,对着刚做完美容回来的陆母,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太太,苏小姐她……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陆母摘下墨镜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,“早该走了。东西收拾干净没有?”
“她……什么都没带。衣服、日用品、您给她的那张家用卡,全留下了。就背了一个包。”
陆母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走进次卧。
衣柜右半边空了。
不是被搬空的那种空,是本来就没多少东西。
鞋柜上摆着医院工牌和备用钥匙,整整齐齐。
床头柜上一瓶胃药,还剩小半瓶。
没有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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