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是“全院最配陆彦的女人”,现在她是“偷人电脑搞小动作的心机婊”。
联合课题被撤名,年会报告换了人。
走廊里碰到她,以前会主动打招呼的同事,现在低头就走。
她成了一个笑话。
但这些,我都不知道。
我在家里给宝宝们的房间贴墙纸。
我妈在旁边指挥:“左边高了,再往下一点。这个颜色不好看,换那个鹅黄的。”
我爸坐在客厅看电视,偶尔喊一嗓子:“让你妈少操心,腰刚贴了膏药。”
日子过得像小时候一样。
吵吵闹闹,热热乎乎。
我几乎忘了一个月前,我还是陆家那个没人搭理的隐形人。
直到陆母找上了门。
那天上午,我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。
门铃响了。
打开门,陆母穿着一身深色套装,脸拉得比遗像还长。陆珍跟在后面,抱着胳膊。
“苏薇,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陆家的血脉,你现在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去。”
开场白简单粗暴,跟她本人一样。
我还没开口,我妈从屋里走出来了。
围着围裙,手上沾着面粉。
“你谁啊?一大早在门口嚷嚷。”
陆母上下打量了我妈一眼。
“你是苏薇的母亲?我是陆彦的妈妈,孩子的事需要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我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靠在门框上,“你们家要孩子的时候想起我女儿了?她在你们家住了一年,你请她吃过一顿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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