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何必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苍冥看了眼她通红的双眼，有些不理解。
“毕竟她生我一场，就算该还的都还了，我依旧想直到她的归宿，现在知道了，我便放心了。”
姜瑶轻轻说着，这时耳边响起了三师兄麒应的声音。
“小师妹，在仙界情况怎样了？还有多久才能上来？”
姜瑶嘴角微弯。
“暂时还不知道，应该就快了吧！仙界一年，天外天才一日，你这连一口水的时间都没有，就想我回去了吗？”
“自是想的，师父他老人家也想你了。”麒应说完，结束了传音。
姜瑶长舒了口气，她运起也不错，虽无亲人之爱，但她却有师父，有师兄。
大师兄看着冷冷的，但是面冷内热。
二师兄看着不着调，却也对她关怀备至。
三师兄稳重，什么都为她准备好了。
四师兄脾气暴躁，却从没有对她发过火。
五师兄性格跳脱，却也是真心为她。
虽他们只相处了三日，但感受却是最真实的。
就想当初她刚见到洛灵时，就知道洛灵不喜她一样。
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师兄们对她的关心。
刚回到仙界，姜瑶便收到了顾晨的传音。
“阿瑶，你能来天族一趟吗？我想最后见你一面。”
姜瑶心中一动，挂断传音，一个转身就来到了顾晨身边。
“你想跟我说什么？”
收到传音时，姜瑶便心有感触，只要见了顾晨后，她就能回到天外天，她便来了。此时的顾晨浑身魔气环绕，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风光霁月的天族太子。
不过几日，他两颊凹陷，眼下青黑，生机已所剩无几。
看到姜瑶，顾晨的眸子亮了亮，随后扬唇一笑：“你来了。”
姜瑶站在他身侧：“你快烟消云散了。”
“咳咳！”
顾晨狠狠地咳了几声：“我知道，事到如今，我才想明白，这都是我的报应。”
说完，顾晨将手拿开，嘴上一片乌色，他咳血了。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替你照顾洛灵，现在我才发现，并不是的。”
“是和你相处久了，我开始向往新鲜的事物，我被洛灵吸引了目光。”
“随着和她的日日相处，我对她动了心，违背了当初的誓言。”
“我顾晨对天起誓，此生只爱姜瑶一人，若违此誓，天诛地灭，魂飞魄散，永无轮回！”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
姜瑶点点头：“记得。”
顾晨说的每一句话，她其实都记得。
毕竟当初，顾晨是唯一给了她光的人啊，若不是他，当初自己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。
“如今我被魔气沾染，就是我的报应，我违背了誓言，自当受罚，这是神罚。”
姜瑶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：“其实你那天可以不替我挡刀的。”
顾晨摇摇头：“不，就算不替你挡刀，我也熬不过这关。”
他自己什么样，自己很清楚。
“你……”姜瑶说着，抓起他的手腕查看起来，随着她越加深入的探查。
眼中深意越重：“你生了心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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