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顾晨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，姜瑶收回目光准备转身往回走。
倏地看到洛灵从一旁的三生石后走了出来。
“姐姐。”
她笑盈盈看着姜瑶，摇曳生姿地走着，毫无病态。
“顾晨哥哥为了我，不愿意和你成婚，你是不是很难过？”
说着，她故意扬起手臂，半截粉袖垂落，显出手臂上闪着红光的龙鳞。
姜瑶瞳眸微缩，洛灵手臂上的龙鳞，和她耳后的龙鳞一模一样！
还不等她说话，洛灵掩嘴一笑。
“姐姐，你身上只有鱼鳞，但我已经有了龙鳞，马上就能进化成真龙了。”
姜瑶不想听她炫耀，转身绕道想离开。
可洛灵却是手臂一张，直接拦住了她。
“顾晨哥哥给了我龙族的逆鳞，又用仙力渡化帮我融合。父王母后的锦鲤内丹全都给了我，只要是我想要的，我勾勾手指就能拿到。”
她说着顿了顿，高傲地抬起了下巴。
“如今我的体质已不同往日，不管是十年、百年，还是千年，我都能活，而你，不仅不能嫁给顾晨哥哥，还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跃过龙门成为仙界唯一的龙女。”
说完，她袖袍一甩，大摇大摆离开三生石畔。
姜瑶冷眼看着，只觉心里空荡荡的。
洛灵说的很对，不管是人还是物，只要她勾勾手指，不消片刻，就能轻而易举得到。
而自己，不管什么东西都不曾真正拥有过。
亲情，爱情。
从来都是虚情假意。回到冰晶殿后，姜瑶彻夜无眠。
第二日一早。
顾晨来到冰晶殿，就看到姜瑶坐在梳妆台边。
眼下两道青黑，苍白的皮肤，仿佛被冬日寒风吹得透心凉。
看到她这个模样，顾晨心一提，呼吸也跟着慢了一拍。
“阿瑶，你怎么了？你别吓我好不好？”
姜瑶没有说话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，眼神死寂。
对着姜瑶那无神的双眸，顾晨心中一悸，赶忙将她搂到怀里。
“是我做了什么又惹你不高兴了吗？你告诉我好不好？我改，我一定改。”
姜瑶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强韧有劲的心跳，终是开了口。
“没事，只是看了个凡间话本，心中有些伤感罢了。”
顾晨松了一口气：“什么话本，竟然让你伤心成这样？”
闻言，姜瑶轻轻推开他，看着他的眼睛，不放过他脸上细微的表情。
“话本里说，有个赶考的书生以前很爱他的结发妻子，但他高中状元后，却爱上了公主，抛弃了发妻。”
“顾晨，你呢？你会爱上别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就被顾晨笃定打断：“不会，我绝不会。”
说着，他竖起三指，对天起誓。
“我顾晨对天起誓，此生只爱姜瑶一人，若违此誓，天诛地灭，魂飞魄散，永无轮回！”
“轰隆”一声，惊雷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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